我請龐培歐幫台灣拿疫苗那一刻,他只說了兩個字
2021 年 5 月,我越洋專訪龐培歐。
那場訪問,照理是記者問、受訪者答。但訪到一半,我做了一件不在題目裡的事——我當面請他,協助台灣盡快拿到疫苗。
開口那一刻,「我心裡面其實非常的激動」。
我專訪過十二位外國國家領導人。但那一次不一樣——因為我不只是提問,我更是在替一個正在等疫苗的台灣開口。提問是工作,這一句是責任。
訪問結束,我問他,下一次再來台灣的可能。
他只回了兩個字:
「It's done!」
兩個字,沒有客套、沒有「我考慮看看」「我們再安排」。就是:成了。
我後來常想這兩個字。一句承諾的重量,從來不在話講得多漂亮,在說的人能不能、願不願意把它兌現。政治場上漂亮話太多了,「我們會持續關注」「會嚴肅看待」——這些話講了等於沒講,因為沒有人真的打算兌現。龐培歐的「It's done」之所以有重量,是因為它短、它斬釘截鐵,而且出自一個習慣說到做到的人。
這件事我做得成,不是因為我多會問。是因為那兩年多的準備、那些累積,讓我在那個位子上開口時,對方覺得這個請求值得認真回應。
我為台灣開口提問,不是因為我訪到了大人物,是因為我一直相信,我的工作就是讓台灣被世界看到、聽到。
一句「It's done」,比一百句外交辭令都有用。因為它背後是一個願意兌現的人,回應了一個值得被回應的請求。